2、中黄直透法
中黄直透者,即古传之“真空炼形丹法”也,此法下手初必先假借后天中的先天自然之本来妙有而逆用之,以使百节通透,九窍玲珑,五蕴空寂;然后,洞启玄关,直以我天地人之三心应乎天地人之三元,玄窍自内而开出。纯以炼虚为主,直修玄关一窍,不论各种不同层次之阴阳,及致乎各种阴阳于不闻不见中,而“五千四八黄道生”,直致乎先天太极交生之物。直修“中黄直透”何其难也!黄元吉先生言:“清净而修者,即炼虚一著……,然非上等根器,不能语此”。何谓中黄直透?第八十章有言:“但只一正其元神,使之不知不觉,无思无虑,那清空一炁,浩浩荡荡,自然一呼一吸,上下往来……不过清心寡欲,主静内观……以我神炁炼此一个真汞……然此真汞,须有生发之候。盖心为五脏之中炁,中炁一升,五脏之炁随升,中炁一降。五脏之炁随降。其生也,由于真汞之动;其息也,由于真汞之静”。中炁之升降,即中黄直透,闵一得先生所谓:“纯由黄道升降”。中黄一开,则任督自开。但是,学人对大道根源未能彻底明了,又无先天真息真意之真实把柄,则怎能内辟而透入玄窍?或者在修功之时,不能真正做到万缘放下虚寂心身,而是外虚内实之假空假虚,或夹杂凡后等,则有闹黄、吐血、神识飞扬之弊患,稍好者亦阴神出壳而去,实因中炁升降纯是先天,不能夹杂半点后天也,故黄元吉先生言:“纯是炼虚一着工夫”。
此古传真空丹法如何?古仙曰:“以太空为法体,以三才为药物,乃是无上上乘!”唯在“端正其体,空洞其心,真实其念”。必从三观功熟始,以先天一炁为本,置此身心于先天之先,外其身而身存,真空炼形,万启型仙师所谓“混然于炁化之中”,则己证真一,后以一求一,所谓“置身于一,置一于心”者是。《道德》《文始》《南华》开其先河,《天仙心传》《三尼医世》等阐其宗风,《心传》云:“法造身等虚无,迎罡下照,纯行三才卵守,中无他念杂入而已”。“而尤要明夫宗旨,宗旨惟何?知还知返而已。盖还乃还元,返乃返本也。苟昧道本至虚,体本至无,则还失其还,返失其返。学者得之,务望参诸道藉,不立有无,一循道体,尤必造至自然,庶几不负所示云尔。”
此法最要者:在于身世并炼!我身乃三才之身,“心即天,身即地,念即人”。须知天地万物、灵灵蠢蠢,一切生灭造化,动静变幻,皆先天一炁之运化作用;而我功修内景亦不过先天之作用。故世与之身,是二非二,是一非一,但自一循道体,渐扩玄窍,将身外之天地、人群、万物之运化看作自身之气机运化,卵而守之,致虚致寂,外界一切景象皆当作吾身之内景,日常之接人待物、办事等皆不过这个大身内之气机变化。我只"一循道体、致虚极、守静笃",“一动即觉,一觉即收”,行三才卵守之功而同归混沌无极。则自知遍地皆黄金,一时收获无量。此道初层功验,正三丰仙所言:“在虚无中,尘色内,将我被天地人物所夺去的元气,重新盗回我身”。闵仙所谓“大地生人,龙虎无量”“人元遍大千”!吾宗简称此为“积铅于市廛!”古仙所云“在大庭广众之中而能致虚致寂,则所得亦自无量”。外界人众及天地的‘运动和作为’可称为两家同类阴与阳之运用;丹士本人的回光不动而入虚无,可称为中央戊己一家;共为三家。此乃千古丹道之不变奥义!若违反此理此法,则不落于顽空,即落入后天有为。丹道者,不过一阳生之道也!阳生者,黄道之别名也!故最上一乘丹法:知阳生之道,庸言庸行于日用平常之际,所谓混俗大用(按:不可仅作修心炼性一端看过!而是实实在在之命功。此诀至玄至妙,不经师指,无由得之。)!故丹道必须在人群中修炼!若不知混俗大用,无论所修何法,皆是磨砖作镜,静作孤修气转枯也!
吁!说时容易行时难。一则火候作用,返还变化,任其自然,毫无作为,易落顽空;一则返还火候,落于后天,夹杂凡后,闯黄闹黄。故万啓型仙师曰:“循行中黄千百倍难于任督”。
3、黄道开通之层次及证量
黄道开通之层次乃以所得“药物”论,非以所行“路线”论,所行之路线仍不过为黄道、任督等而已。
黄道最初层次之开通,乃身内阴阳交生之物、或生龙活虎交生之气,循行于中黄者。可得百节通透,九窍玲珑,五蕴空寂之效。谓之玄关初开!或云“玉液了性”者是。在生理上而言,此时下元不漏有形之精,到筑基全完,老年人则白发转黑,皱纹全无。此时功深者,亦有神通。然命非己有,未免抛身入身!清修而言谓之“明心见性,炼己筑基”;总之,佛家“心即是佛”之心性最高成就,于此层已无不包括在内!陈氏之中脉所谓“菩提心”、“中观见”“光明”“智慧”等无非心灵之作用;禅宗所谓各种“开悟”“意境”“般若”无非心灵虚无之感受而已!所谓“神之神”也。
须知,现实的物质、三才五行之肉身、以及这器世间才是最难改变的!!故以佛家“阿难”之神通,犹不能脱“生、老、病、死”造化之控制!是以佛家对此无能为力,故欲摆脱之,谓曰“解脱”。唯我仙家“玉液了性”,证得“心外无物”后;更加精进,“金液了命”,造致乎“命外无心”;以致于“性命如一,形神俱妙”,谓之“超脱”!是以可知:佛家一切修炼之长处不过心性功夫而已,仅可为仙家丹道修炼之张本!所有好处仅落在仙家丹道之筑基一端上;佛家所证最高之果位亦不过仙道之鬼仙也!〈谢按:此鬼仙,乃真如之神!非世之所谓魂灵,更非识神之飞扬。世人大多错解阴神为魂灵及识神。〉吾师尝云:“修炼功夫,首道次佛。佛家专于心性,凡学佛者,开悟见性后,若得仙道功夫真实传授,必如顺水行舟,故佛家亦有可借鉴者。是以历代高真倡三教合一为号召,独标金丹大道之实事!”吾此辩文不惜委曲绕舌、周详而辩,亦在欲招学道甚浅而转入佛家者来归,欲招学佛已深而未入道者来归!
正阳按:中华文明之神髓即"中"、"黄"、"道"、"太极",如儒家中庸之道之“中”,中国以“中”而立国等。这种“中”的理念已经深入民心,涉及到哲学、美学、文学、艺术以至为人处事的方方面面,可谓中华文明的灵魂!中华民族流的是这种带有“中”“道”的血液!只要是中国人,生活在这片热土,必定流的是这种血液,必受了本位文化潜移默化之熏陶,而带着这种思维方式去看问题、去理解外来的文化与学术!所以陈健民徒辈夸夸其谈、洋洋自得、盛赞佛经、密法、佛理如何之甚深高妙,实际上,从骨子里体现的恰恰是道家文化之伟大!因为谁也不知道“乔达摩·悉达多”原意到底如何?!只是中国人自己的理解与发挥而已,这种理解与发挥恰恰是建立在本位文化--道家文化修养与潜移默化的熏陶基础上的,这是谁也无法否认的事实!所以说:所谓甚深奥义之佛经,所谓高深无边之佛法,只不过是中国人根据道家文化所制造的东西、说的是一种“中国的学术”而已!!!所以说,中国的所谓“佛家”与“佛教”,在本质上是一种“中华化”的“佛家”与“佛教”,是道家学术的分支,只不过表面挂上“外来之佛的牌子”而已!!!中国的所谓“佛家”与“佛教”,除开“乔达摩·悉达多”这六个字及极少量经文是古印度的东西外,其实大多是道家之产物!!!张化声先生讲“禅宗是道家文化中玄学的馨香儿”,是丝毫不错的!现在很多道友对佛教的盛兴与道教的衰弱深感彷惶,愚以为大可不必,应该清醒认识到“中国佛教”只是道家的分支而已!所以古哲高真们表面上号召“三教合一”,实际上反复强调唯有“金丹”是大道。
须知,道家文化代表着整个中华文化,乃我中华民族固有文化之统称,乃我中华文明之结晶,乃我历代先祖之心血,乃我民族精神之寄托,乃我炎黄子孙之灵魂,乃我中华进步强盛之动力!岂容*踏?!岂容污蔑?!
流的中国人的血、吃的中国人的饭、住的中国人的土地、得到中国文化的熏陶、接受着中国人的施舍、承受着中国人的奉供、享受着中国人的好处,反一门心思做着*踏中国文化的事(如陈氏之徒辈“崇佛排道”“骂道家为外道”等!),岂非无耻之尤?!忘恩负义之至?!禽畜尚知反哺,如此数典忘宗之行为,若稍有廉耻之心,宁不愧煞?!
凡我同胞当知:每当外族裂我国土同时,必*踏我文明,毁灭我精神,大兴其异教,使我成亡国奴之时又变成精神之奴隶!如:元朝之“至元毁藏”、清代之“扬佛抑道”(由清朝历代“太后”以“老佛爷”自称即可概见矣!)、清末洋人“传教士”之传“基督教”等!
现今正值和平之繁荣盛世,国内尚有道家之书,尚有宏道之人,殊非易事!我们如果不肯作“数典忘宗”之人,不肯作他族精神之奴隶,何忍“舍道入佛”?何忍“*道崇佛”?故值今和平之盛世,应趁此时机,大力宏扬我中华之道学,而使我中华民族屹立于世界文明之嵿!
当然,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故修炼者要有广博大度之心,在不影响“生道合一”主旨下,于“玉液了性”之阶段,可参阅佛家部分书籍,作修心炼性之借鉴。但陈氏之佛家辈多“唯心求死”之邪教、邪说、邪书,如《五灯会元》等,与“生道合一”之学相悖,须辩别之!故深参《道德》 《文始》《南华》《冲虚》者,何必再阅佛经!
黄道第二层开通之层次,乃生龙活虎交生之物,而循行于黄道者。此时,可得人仙之证量,享四百年之遐龄!清修谓之“复元”;栽接谓之“结丹”。在生理上而言,此时涕、唾、痰、尿、汗俱无!所谓液不漏也。
黄道第三层开通之层次,乃虚空阴阳交生之物(清修而得)。而循行于黄道者。此时,可得神仙之证量,寿享千年,五眼六通,皆是易事。在生理上,赤血全部化成白血,肉团心脏完全转化,所谓无心之心,三丰真人所谓“换尽尘埃旧肚肠”。另外,有得自地天交泰所生之物〈此栽接而取〉,谓之“地仙”者,与此层相同;唯在师授不同,而采取有别也!
黄道第四层开通之层次,若于其上,加迎太极之一,而循行黄道者。此时,以得水仙之证量,千万年不坏,但犹未化形,稍亚天仙!(虽未完全化形,然可借术以遁世!如陆西星、李涵虚等)
黄道第五层开通之层次,“五千四八生黄道”,得太极交生之物。此时,化肉体成气体,再化气成炁,形神俱妙,称号“天仙”,大丈夫之能事毕矣!关于此,栽接有“三千行满,八百功圆”条件之说!然须备此条件,虽贵为帝王,富有四海,亦难办也!故清修则以“混俗大用、世身俱化”了其事!
必须注意:黄道乃结胎、哺乳、脱胎、神化之所,其大无外,其小无内。黄道之开通,乃是指与至道相合,与先天一炁相通的功夫深浅而言,而非指肉体上开了个什么东西(如百会下陷等)。Mc
三、辩陈健民《中黄督脊辩》几大错I
内景不真错误一
陈氏执于功中幻景,以假为真,所以得出:中脉开通时所现内景丹书未曾道及,故中脉比黄道高明之结果。如云:“……乃至法身完成,皆此中脉,此法身光明显现,如无云晴空……或黄昏时之虚空,或如黎明时之虚空,或如黑夜时之虚空,……丹书中曾遍阅道藏精华,尚未及见。”岂知陈健民所叙内景,平常之人,站在屋外的空旷地方,只要未曾瞎眼,远望天空四方,即可见到。如:黎明之时,即可见到所谓“黎明时之虚空”了;天黑之时,即可见到所谓“黑夜时之虚空”等,何用修哉?只不过陈所见乃内景,平常人所见乃外景。其实,陈氏以上所现不过虚光虚动及影子而已!乃功中识神所现幻景及心灵虚无之感受!纵令其景为真,非幻景及虚无感受可比,然而所谓中脉充其量仍不过将一刻之外景扩放于数时辰之功夫内而已!得不偿失,损精耗命,可谓静坐孤修气转枯也!
反观丹道修炼,且不论中黄,单论小还丹以任督小周天所现之内景气机,亦可缩岁景于一“天〈时〉”,即一“天〈时〉”功夫可夺一年之造化!因天地日月之运行故,而可从绝对本体中盗得先天一炁,作用于天地万物,使之有春、夏、秋、冬一年寒来暑往气侯之更替,十二月份之月盈月亏,365天日升日落,因有此一完整的一年之周天气侯造化,是以万物获得生机,赖以生长!而小还丹道伟大之处,即是夺此一年之造化于一“天”〈时〉之中,故此中之真景即是缩岁景于一天,春、夏、秋、冬一年寒来暑往“气侯”之更替,十二月份之月盈月亏,365天日升日落,以至光明、黑夜一切变化,日、月、星、辰一切物事、风、雨、雷、电一切景象,紫、白、红、黄一切颜色,圆、点、球、线一切形态等举凡一年中亿亿万万一切景象的变化之“先天气机”,莫不在吾一“天”〈或时〉功夫中“显现”而团聚之!此一切气机景象皆先天一炁之作用,内景现时,吾觉而不着,而以真传心法应之,先天自归我有!且必须一天〈或时〉功夫中即有此一年一切景象之气机〈此为一个小周天〉,此即真正丹道之小周天火候实质也!如此温养三百个小周天,小还丹方凝结归虚,到此可延寿四百年,若或不然,即是受炁有偏颇而还丹不结!如同一年四季之中缺少一季而不成其一年,一圆形中缺少一点亦不能成其为圆形。所谓差之毫厘,谬之千里!丹书云“差毫发,不成丹”者是,〈谢按:此小周天秘密天机及口诀,需得真师指授才可全明,近世能得此口诀者,据吾参访所闻,只不过二、三人而已!吾不由叹至道之难传。〉。且此功夫还只不过为丹道一刻四步功夫之初阶〈谢按:此为金液还丹之功夫,乃大周天之功。另有一时四步之法,乃中乘之法。〉,真正仙道功夫之初阶而已!仅此初阶之功已高出陈氏所言中脉扩“黎明之虚空”等一刻之景于几时辰中之功夫万万倍!自然,更非陈健民先生可以想象!可以见得!故有“曾遍阅道藏精华,尚未及见”之诳语!
关于此功原理及进一步,闵一得仙师云:“诚以古哲功法,有参天时之四时,有参岁日之二六,其法至活而至玄,如前所议之四时,与夫十二时之灵境,乃缩得片刻之间,其情其景确可逐步绘示。”又云:“……古哲所谓行贵得中,而天时须合者,乃缩一年一月一日之灵境,汇而按次,统现于片刻之中,而具有四时十二月,而月月有朔望三十日、日日有十二时,时时有自然光景。其法至玄至真,然惟能息心体认,循行不惑,方能步步合古说法。噫!要知既缩岁景于一刻者,法惟活其气机、寂其心意以行,自合古法。能行“柱香”,已夺“百年造化”,〈谢按:关于此理,张紫阳真人“金丹四百字序”亦有论述。〉古哲故名此为功夺造化,是难而易者,学者勉之。”
丹书所写,真景也;陈氏所证,幻景也,故丹书不载。
三执须破错误二
之所以陈健民执于功中幻景,以假为真,乃其执于心、佛、法界故也!将人人可见之朗朗乾坤及事物视作为幻,执于心幻所现,将功中识神所现幻景及心灵虚无之感受看作为真,另外找出一个异样来!殊不知识神最灵,无奇不显,无巧不彰!而统观陈氏所论密宗一切修法,不过存思、观想而已,说白了,皆是极尽识神运用之能事。故功中所现之景千奇百怪,然不过幻景耳!正如太虚翁所云:“学者于中,着一察念,起一拟议,落一意识,来情来景变更莫测!”统观《曲肱斋全集》陈氏所写一切内景及一切感应记,所现之空,所现之法界,不过是虚光虚动,不过识神阴灵之虚无感受罢了!如做梦一般,于现实之物质世间及人身之生理等毫无作用与帮助,更不能对肉身之物理结构有所改变与进化,不可当真。故陈氏在《曲肱斋》中前有“全法界任何一处,我都可自在的去,也可入人梦中”之语,后有“翁当伏老,所发百二十岁愿心,孰敢保证?”之叹!后天凡火攻心,终吐血而亡!另人感慨!
即使按佛家而言,空色不二,色法如一。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色界即在法界之中,法界岂离色界之外。果然自在出入法界,自然不受色界之限;果然融通法界,自能改变色界。是以,果能“法界自在的去”,必能“使这无常之身体升华为现实之仙体佛身,使缺限之人生升华为完满之人生,使不完美之世界升华为现实之极乐世界。”如若不能,即不能“融通法界”,更不能“自在出入法界”!所谓“自在出入法界”,即是虚幻之感受,此理甚明,无庸再辩!陈氏连自我肉体尚不能作主,不免生、老、病、死,又怎能讲可“法界自在的去”?欺人乎?自欺乎?天下之最大诳语,莫过如此!如是可知:能“使这无常之身体升华为现实之仙体佛身,使缺限之人生升华为完满之人生”,则法界即是色界,肉身原是法身!所以吾常谓:“佛家有三执须破,方能真有所成。此三者,心执、佛执、法界执是也!”以上三者,皆是断见!不可不破。明代之大和尚们经常批评当时之理学家执于“理见”,形成理障,须破之!殊不知,陈氏之大和尚们却有心障、佛障、法界障等三障更应破之!
真幻不分错误三
正因为陈氏执于心、佛、法界!将人人可见之朗朗乾坤及事物视作为幻------以真为假;执于心幻所现,将功中识神所现幻景及心灵虚无之感受看作为真------以幻为真。故有将自然客观之身体看作虚幻之物,而将心幻所现各种幻景及感受当作功德感应,认作为真。凡行佛家密宗之功者,多犯此病。余访道其间,每见行佛家密宗功者,都有那么些神神经经,喜将生活中发生的平常之事牵强附会,看成神秘!当作功德感应!或称神佛降临,或称见到真人,或称看见韦陀将军,或称梦见山神,或称有金刚神为自己护法等等荒唐怪诞!不一而足〈如“曲肱斋”内几乎垂手可拾之所谓“感应记”等文章,可知陈氏亦不免如此!“书中见不到丝毫智慧”这话是一点不错的,尤忆某道友云:“《曲肱斋全集》纯是一套宣扬迷信的书,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竟然出版此类书!既称‘科学’却宣‘迷信’,既云‘唯物’却扬‘唯心’,真是怪哉!”〉凑巧偶然之事则更是牵强附会的不得了。至于执于心幻所现,以幻为真,以虚幻之感受体验为真〈此亦多见于《曲肱斋全集》内〉;而以真作假,以身为幻,更是常事!吁嘘!“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大道本是平实,何必趋幻求怪!
如:陈健民所举“道家潭州道正表闻马王,与圆净辩论之公案”!圆净明显将身体看作为幻;执于心见,以幻为真,将心中虚幻之感受体悟谓之“见性成佛”;如是,执心去身,执幻去真,谓之“心即是佛”,谓之“解脱之大无畏精神”!一个讲生,一个讲死;一个讲超脱,一个讲解脱;一个讲客观实在,一个讲心幻虚妄;陈健民等佛家信徒站在心幻之角度看问题,自然得出道家执身见,佛家高明之谬论!此与抗日时,汪精卫等汗*站在卖国乃真正之解脱救国的谬论上,而批评救国抗日志士为执于“故土之见”又有何异?!“身”即是“家”即是“国”也。此等执于心见之徒又岂知“肉身即是法身,法界原是色界”之理哉!且吾肉身中亿万细胞之众生尚不能度,何能度人?吾肉身尚不知爱,何能爱人?吾肉身与之心尚不能平等看待而有执心去身之事,又怎能视众生而平等?何必言“心即是佛,”?此将心与之身割裂为二,乃心执断见也!吾以为“我即是佛;”何必言“明心见性,见性成佛”?此将性与之命割裂为二,乃性执断见也!吾以为“我妙即佛”!故我真正仙家无此断见,只讲炼己,而不云炼心!我不得不赞叹仙家丹道学术之圆融无碍!呜乎!仙佛修证之高下,度量之高底,学术之深浅,可以立判矣!清·李涵虚曰“昂藏六尺躯,笼络三千界。人号臭皮囊,我称香口袋。痴人欲弃之,跳出天地外。上士圆通之,自由还自在!”甚合我心,故以用醒同志。
凡后夹杂错误四
陈氏云:“尹真人所云黄中分两窍,通两鼻孔,则已混左右二脉为黄中,故不复如中脉之左右前后而皆中也”。又云:“其红白菩提流注于柱,分别由左右二孔出……此种证量,丹书如《金莲正宗记》所载历祖传记等,并无记录。”果如此吗?“尹真人所云黄中分两窍,通两鼻孔”者,指黄中犹于黄河,而作左右二脉等其它支脉譬黄河所发之支流!故曰“分两窍。”
实际上任督左右四脉于丹道中各有其作用。前者乃采药归壶,乃外交媾,乃采外药;后者乃卯酉周天,内交媾,乃收内药。前者乃得自虚空,后者乃成自神功。药之生,必以前者采归身内;药既归身内,必以后者抽添团聚。最后方成金丹种子,归于黄道。而至于黄道大开而天人合一之时所产之大药,其层次更高,实内外合一,不可以语言之也。任督二脉譬如天地阴阳二气上下之交流;左右二脉譬如地球本身气机横贯流通之自然调节,如海洋之热空气流向陆地,如冷空气流向南方,总之,使之地球本身气机达到平衡,否则发生灾难,如“厄尔尼诺现象”等。故尹真曰:“大药采来归鼎,若不行卯酉周天,如有车无轮,如有舟无舵,欲求远载,其可得乎?”
而密宗左右中脉未有如此妙义,仅“便于左右二孔之气入住中脉”而已,遂与二十四脉及气纠缠不清,夹杂凡后,清浊并参;又无丹道左右二脉抽添团聚作用,故精气耗散,“其红白菩提流注于柱,分别由左右二孔出,”遂死无可救也!此与修炼丹道不得法而生“玉柱双垂”之大患无异,乃彻底之脑漏,比漏精漏炁更甚!魂消魄散,来世不知又能变作个什么东西!而《金莲正宗记》所载皆有成之仙真,岂有如此“出偏促死之所谓证量”载?!只有那种“出四门见生、老、病、死示现”而消极的逃避,“发心脱离此无常之身,并欲断除一切后有之身”等欲求速死之“唯心无情外道”,将此促死之证量当作宝贝!将此促死之方法奉逾奇珍!
功法理解错误五
陈氏执于心见,是以得出以定力伏其烦恼,督脉自开之谬论;又云“道家凭定力制色欲、伏贪心”等。看来,陈君确是一个外行,道家岂是凭定力制色欲,开督脉哉。乃是自然而开,自然而制,中毫无容心造作之处!道家只讲自然,精满自不思欲,气足自然督开。打个比方:饿了吃饭,自然饱也,并不是强忍饥饿而能使饱。故虽讲定力,那是药生时,采药之方法,岂可混淆;虽亦用定力,那是自然之降心气、下心火,因自然之至道有顺有逆,即使应用定力,亦不能脱离自然之大道!乃先天逆行之“有作”。岂能宣染夸张其作用?须知,纯以“定”伏欲而不知变通、自然,如以石压草,欲见嚣张。况且,我仙家之“定”与佛家及陈氏所言并不一样!陈氏理解错误,致有文中之谬论!
丹道清修,以明心见性为基,依次证得空、假、中三观,既不毁于万物,又不着于万物,此清修筑基炼己之功。万物既不可毁,又岂可毁我之身;我之身既不可毁,又岂能“出四门见生、老、病、死示现”而消极的逃避,“发心脱离此无常之身,并欲断除一切后有之身”。故中观见仅为丹道修炼之初基,尤其清修丹法,必须证得一体同观后,才正是进入丹修;而佛家却以此为究竟。如是,道佛两家同有观想之法,而作用各有不同矣。陈氏密宗徒辈执着观想而不放;反观道家,凡佛家所有观想方法与手段,无不有之,但不执着于此,仅作大道张本耳!道家对于那种执于观想者,称为外道,岂可与丹道等同。如刘一明曰:“……或观空,或观心,或止念,或忘形,或默朝上帝,或鉴形凝神,或思神出壳……如此类者千有余条。虽用心不一,……以是为无为之道,错之多矣!”此正是批评密宗之类也。道家不然,虽亦有此类之法,但只作初修炼己之帮助,故闵一得真人紧接刘一明真人此句,批之曰:“所述种种,除鉴形思神二门不可学外,余皆可因进道,但不可执此为大道耳!先师遗论如此”。而密宗之观想法与本尊法即归属于鉴形、思神二门之内。
如是可知:中观见、一体同观、明心见性等一切意境、体悟、观想、境界,皆因有我此心之故;能有此心,皆因有我此身之故。观想等是达到中观之手段,中观是丹修之初阶!因不脱生老病死,故曰“凡夫身”;丹道所证乃长生不死,何能再以“凡夫身”目之;既已非凡夫身,又怎能说道家乃执凡夫身?此身若不脱生老病死,此心亦不能存;若执此心,即是执此身;若执此心,即是执于凡夫身。是以,佛家乃是执于唯心之见,不脱生老病死之身。故陈氏虽有五十年密宗精修,但头发还是越修越白,皱纹还是越修越多,眼睛越修越要戴眼镜,最后亦患吐血之症,此才是流于唯心见、执于凡夫身也!!凡学丹道者,应该清醒的认识到:学佛仅为炼丹之过渡,学佛之究竟仅为学仙之初基!l_YUm
混淆概念错误六
陈氏等佛家徒辈,每喜用佛家之浅识来理解道家之概念,将道家名词、理论强加上自己的解释,再以故意抬高之佛理来框定道家,自然得出佛高于道之谬论,此陈氏之佛家徒辈“*道崇佛”所惯用之卑劣伎俩!实际上,道佛之名词多是词同意不同!如:佛教之所谓自然外道,此“自然”是古印度之所谓自然,乃任病任死,无所作为之意,乃任其生灭自然也,实我仙家所言之空顽之流,乃后天之“自然”,乃顺行之人道!岂可与道家之先天自然大道相同并论哉?而陈氏为“*道崇佛”,故将二者之意混同,如是得出道家乃任死任病之外道。奇怪的是,后文又污蔑道家执着有为、执于身见、执于长生。此二意岂非前后矛盾乎?若以此种手法,道家大可反驳佛家“无为法”乃无所作为、消极无能,任病任死之无情外道,与古印度之所谓“自然外道”如出一辙!
又如:佛教之所谓天,乃古印度之所谓天,完全与道家之天不同!若以道家之“天”来定,佛家所谓“天”实乃道家“地”之范畴(道友请参陈撄宁夫子《辩楞严经十种仙》,其中所论甚详!)。而陈氏为抬高中脉,贬低黄道,硬将二者等同,遂得出道家乃依天理系统,佛家乃依佛理系统之怪论!!孰不知,天无边(无边者,即无界也),地有界!若以此论,佛家所谓欲界、色界、无色界、法界,仍属有边有界之范畴,故依道家理论而判,以上四界仍是道家“地”之范畴,无庸置疑矣!
其他种种,不再一、一列举。
由我中华与古印度密宗对以上“天”、“自然”看法高下不同,一门学术,不会偶然存在与发展,必有其深厚的文化底蕴、社会背景、人文环境、文明进步程度等因素作依托!故代表我中华整个文明进步程度之道家,自然远远高明于被现今印度文明抛弃之产物-----佛家密宗。学道家功夫者,切不可妄自菲薄,弃自我之珠玉,羡他人之瓦砾!
总之,凡学丹道者,应该清醒的认识到:学佛仅为炼丹之过渡,学佛之究竟仅为学仙之初基!
最后,谨用一律聊赞我中华文化之博大精深,请与读者诸贤,炎黄子孙共唱之!
堂堂旭日耀中天,烛火萤光自黯然;
中脉一线多隐费,以念观念总牵连。
执着幻景同颠疯,直指根源辩佛仙;
只我中华黄老好,调伏夷蛮大道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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